论散文篇幅的长短,说长论短

2019-11-04 20:41栏目:中国近代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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编家穆涛,不耻下问,催请对散文的长、短发表意见,遂成此文。 稿子越抻越长,先秦百家的凝练不多见了,汉赋的铺陈大行其道。 信息时代,码字不用竹简,传播不用手抄,作家三天成书,五日出版,被嗤笑,“像蹿稀!” 但长篇幅的散文多起来了是事实。短未必好,“虽小却好”岂不更好?长未必不好,“虽好却小”不也遗憾? 当散文的疆界越来越大,大到囊括所有的纪实文学时,散文的“长”便势不可挡,几十万字的不谓稀奇。看你怎么认定。《酷吏列传》是人物合传还是散文甚或报告文学?(文中十人中的九人均为武帝时人,报告当朝啊!)《水经注》既是史地水道名着,也是优美的山水散文。就文体来说,《往事并不如烟》是人物传记还是时政散文?《唐达成文坛风雨五十年》是传记文学、回忆录还是长篇散文? 《美文》杂志一贯致力的“大散文”极富包容性,更多地继承了古典散文的传统,是一次上规模的大行动,激励千千万万文学爱好者参与其中,只要辞章用心、真情流露,总会出人才的。 小说分长、中、短,《美文》杂志把散文也分为长、中、短,让事实上存在的长短之分“合法化”并且叫响。但是长短的分野只能以篇幅大小计。一九八四年,我为《中外着名中篇小说选》作序,说获奖短篇中,字数接近或超过《阿Q正传》的不是个别现象,要是不加限制地拉长,势必放纵笔墨以致失控,所以,我在孙犁谈中篇有别于短篇的五点之外,添加一条说:“中篇小说的字数大体在三万以上,十万以下。” 参照上说,中篇散文控制在三万字以下,短篇控制在万字以内,长篇作家也望手下留情。信息时代,忙得要死,谁愿意盯着又长又水的文字打哈欠?你想折磨人,你就把话说尽。 刊物怕读者受折磨,设专栏征集“精短散文”,再精、再短,限制在两千字以内吧。 真正的作家惜墨如金,字字珠玑。茅盾早在一九四五年就提醒作家说:“把字数多寡的条件看得重些,先求能短,也许是对症发药的。” 刘禹锡贬朗州时,蜷曲在一间斗室,用平易的文言写了《陋室铭》,尽述其之不陋:“何陋之有!”句法多变,属对精工,地道的散文诗,仅用了八十一字!今人平凹,用文绉绉的大白话写了《游寺耳记》,奇崖怪树,一路胜景,豁然开朗,如入桃源,一身仙气,妙语惊人,算上标题不过三百二十三字。其《四月三十日游青城后山》,高、深、静、虚、光、色、野、迷——“人全然都绿了”——“站立不动,让花雨淋着。”精短不到五百字。 还有更短的,如佚名的《一碗油盐饭》:“前天,我放学回家,锅里一碗油盐饭。/昨天,我放学回家,锅里没有油盐饭。/今天,我放学回家,炒了一碗油盐饭,放在妈妈的坟前。”复调咏叹,凡五十九字。韩翰的《重量》:“她把带血的头颅,/放在生命的天平上,/使所有的苟活者,/都失去了——重量!”三十二个字。苏忠的《痛》:“奶奶抱着我把我轻轻放进摇篮我抱起奶奶将她轻轻放入棺木。”二十七个字。散文诗,也就是诗。 古人面壁苦吟,不惜捻断胡须,精短而且浓郁可以说达到了极致:五绝,二十个字;七绝,二十八个字;《十六字令》,十六个字;《忆江南》,二十七个字;《如梦令》,三十三个字;《天净沙》,二十八个字——那艺术魅力啊,了得!不可抗拒,世代为之倾倒。 “任凭你千军万马,老僧只凭寸铁伤人。”千字以内的,管它叫“微型散文”,如何?图片 1screen.width-461) window.open('');" 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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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于今日闲暇之余,在网上数个网站悉数扒了一下,发现很多网页推崇的极品散文都是篇幅冗长,而一些短小精干的反倒弃之孙山。我不禁要问一句:散文真的是篇幅巨大的文学体裁吗?

文章的长短指就是指文章的字数的多少,如《老子》所云:“……有无相生,难易相成,长短相形,高下相倾,音声相和,前后相随”,所谓短篇小说是相对于长篇小说而言的,反之亦然,这个道理大家都很容易搞得明白,然而写作者下笔前还是常常会困惑:究竟写多少字算短篇?究竟写多少字算长篇?中篇小说又是多少字?

散文,解释为:是一种作者写自己经历见闻中的真情实感的灵活精干的文学体裁。既然说是灵活精干,便当是篇幅短小精悍,散文的意义在于形散神不散,于短小的故事或经历中,透出意义深邃的情感。而非是那些动辄五千以上,甚至数万字的散文,虽是情感已有,但囊括在如此巨大的篇幅中,不免有些金粒藏于群沙,情感早已被累读的困倦冲淡了,怎么还会有饱满去感动读者?我们或许有一些新奇的经历和事物,或者受到了一些心灵的启发和感悟,但只需摘取最为发人深省的一段,以自己最擅长的语言风格描写出来,自然流畅,涓涓不断。毕竟叙述不是目的,只是手段。

这三个问题是紧密相关的:确定不了短篇小说的字数上限,便确定不了中篇小说的字数下限;确定不了长篇小说的字数下限,便确定不了中篇小说的字数上限;我们都知道介于长篇小说和短篇小说之间的叫中篇小说——不过也就仅此而已。此外,还有比短篇小说还短的微型小说,依次排列起来是:微信小说、短篇小说、中篇小说、长篇小说,这有点像人生的各个阶段:童年、青年、成年、老年,不同的是,一个国家对年龄阶段的划分是有明确的标准的,文章是不是也可以模仿年龄定出一个通行的标准来呢?

关于散文篇幅的长短,我比较喜欢余继聪作家的观点。他说,所谓的那些中篇或长篇的散文,其实就是懒婆娘的裹脚布,又臭又长。散文当是于茶余饭后,三五分钟便可读完一篇的,若是你把一件事情或者东西从头到尾,细枝末叶地叙述清楚明白,开始高潮结尾都一一展开,那它便不是散文,而是小说了。如此一来,便不要注上散文的形体,莫得玷污了它。

比如说,有的观点认为短篇小说应该在20000字以内(含20000字,不包含空格),那么有一篇文章写了20001个字,按这个观点就算中篇小说了,大家能同意吗?同理,规定中篇小说和长篇小说的字数范围也会遭遇相同的困惑:比较长的中篇小说接近于长篇小说,而比较长的短篇小说则又接近于中篇小说,界限非常模糊。所以,对文章篇幅定出一个确切具体的字数范围标准来是没有意义的

其实我觉得,一个优秀的散文家,是擅长用最精巧密致的语言,来说明自己的观点和胸臆。遍观古今,多少散文名家的名作不是小巧精悍?内秀其中。我个人比较推崇的便是朱自清和林清玄的,皆是三五分钟便读完了,其中的震撼非是文字的长短所能抒发的。此点,倒有些像是司空图所说的,不着一字,却尽得风流。的确,精美的散文就该是留给读者足够大的空间,让读者去想象,去感悟。

要较好地区别四种小说(微信小说、短篇小说、中篇小说、长篇小说),不仅要看字数多少,还要看容量大小:人物是否众多、故事情节是否错综复杂、社会背景和自然环境描写是否详细等方面来考虑,文学界的划分标准采用了“模糊”处理的方法,具体如下:

试看,我们读过的那些优美散文,有哪一个是篇幅巨长的?例如朱自清的《春》,不过才600多字,他的《荷塘月色》也才千字左右。而林清玄的就更为短小了,数百字至一千多字之间。便是鲁迅,矛盾,巴金,杨朔,刘白羽,郭沫若,孙犁,冰心等等,也甚少写一些所谓的中篇长篇散文,甚至几乎全无。

1、微型小说

散文的篇幅长短就像是人吃的饭一样,短小的散文就像是半碗八宝粥,里面营养丰富,不但可以填饱肚子,更有维生素微量元素去强身健体。而那些可笑的以篇幅取胜的散文则像是一盆豆腐渣,果腹还可,若要补充心神,便强差人意,相去甚远了。

一般认为篇幅在两千字以下的小说为微型小说。

而在如今的很多文学网站上,我曾经读过别人的短小散文,扪心自问的确不错,语言凝练优美,所表达的主旨深意也扣人心脉,可却抵不过一篇五六千字的杂文。这样短小的散文在网站比比皆是,最好的给你一个推荐,这样的甚少甚少了,一般便是默默无闻,慢慢沉寂在作品目录里,被所有的人遗忘,甚至连作者也怀疑自己是不是文笔不好?或者功力浅薄?我不禁要问一句:缘何篇幅长的假散文会冠上散文之名?而在这里大受追捧?缘何真正短小凝炼的散文却被沧海遗珠,弃之敝履。

这种小说常常截取生活经验的片段以成文,题材典型,见微知著又发人省醒,比较符合现代社会中忙碌的人们快读的阅读习惯,但由于篇幅的限制一般不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叙述完整,高潮常常放在结尾营造“余音绕梁”的艺术效果,这就要求作者有很高的提炼功力,下笔务须惜墨如金,还要注意前后照应。

曾经有人告诉我,若想以散文搏来精品之称,便首要冲破字数一关。当然这样并不是说东拼西凑,滥竽充数,只是相对于短小精悍来说,似乎很多网站更倾向于中长散文。其实,若真是有那么多的词汇和语句去叙述自己要说的事,何妨去写传记或小说呢?超出了散文的承载,本就不是散文了,何必再扣上散文的帽子,惹人非议。强要堆砌,拉长篇幅,只会让人觉得内容空洞,味同嚼蜡。

此外,还要注意微型小说的一些异名:迷你小说、袖珍小说、瞳孔小说、焦点小说、一分钟小说、一袋烟小说、拇指小说……等等,但是不管它的名称怎样变化,只要符合微型小的的篇幅大小和特征,都可看成微型小说。

余继聪将优美精绝的散文比作是舍利子,虽小却受人膜拜,因为它满是精华。而那些长篇累读的假散文,则是一盘沙,偶有针鼻大小的珍珠颗粒,人们也没有耐心去捡它。

2、短篇小说

请认清散文,也请好好写它。

一般认为平均篇幅在两万字以下的小说为短篇小说。

版权作品,未经《短文学》书面授权,严禁转载,违者将被追究法律责任。

短篇小说必须小说的三要素——人物、时间、地点,并要求有适当的细节刻画,所表达的内容要自然比微型小说丰富,相对于中长篇小说来说,角色相对较少,舞台(故事发生的背景)相对较小、情节发展较快。

另外,需要注意“长篇故事的提纲和节选不能算短篇小说”,因为这两种文章(或称“文段”)不具备短篇小说作为一个完整故事的特征。

3、中篇小说
 
一般认为平均字数二万字至十万字的小说为中篇小说。

中篇小说除了具备小说的三要素而外,一般拥有比短篇小说更多的人物,舞台相对也较大,事件发展过程相对完整。它克服了长篇小说情节繁复难以收尾和短篇小说单调拥挤的尴尬,因而也就比较容易写成功,是最受初学写作者青睐的创作篇幅。

4、长篇小说
 
一般认为字数在十几万字以上的小说为长篇小说。

长篇小说最能表现社会生活,容量最大,人物最多,事件最纷繁,结构最复杂,最不可忽略的就是:字数要够多!

如曹雪芹的《红楼梦》就有60万字(仅算前80回,后40回是否出自曹雪芹手笔文学界尚有争议),小说以贾、史、王、薛“四大家族”的兴衰为背景,以贾府的家庭琐事、闺阁闲情为脉络,以贾宝玉、薛宝钗的爱情婚姻故事为主线,刻画了以贾宝玉和“金陵十二钗”为中心的正邪两赋有情人的人性美和悲剧美,通过家族悲剧、女儿悲剧及主人公的人生悲剧,揭示出封建末世危机,堪比一副展示封建社会末期社会生活的宏大画卷!具有深刻、丰富的社会意义。

其实严格来讲,二十万字以上才算是正式的长篇说!

为什么文学界只规定长篇小说的篇幅为十几万字?因为还有一种比中篇小说字数要多的“小长篇”,字数一般的在十多万到三十万间;此外,还有“中长篇”,字数一般在五十万至七十万之间,“大长篇”在八十万字以上,“超长篇”字数要超过一百万,“巨长篇”从两百万字以上不封顶。

所以,单纯从字数来划分的话:两千字以下为微型小说,二万字以下为短篇小说,二万字至十万字为中篇小说,十几万字以上的小说为长篇小说。

对于小说篇幅的划分算是有了眉目,那么初学写作者是写长篇还是短篇好呢?我认为不要把注意力放在篇幅上面,这样做的危险是:写作者有可能为了凑字数而写作,这样写出来的东西必然难以贯通一气,显得空洞无物。正确的做法是应该循序渐进,由短篇开始一个故事一个故事地写好,等到有了一定的生活和技巧积累之后再开始写中篇,再到主题的呼应、结构的严整、思想的深度……等方面下足功夫,最后才是长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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